顺郡王知晓皇帝的底线在哪儿?
“殿下,你还想着玉郡主?”
“既然不能得到,那就毁去。她若活着终究是我的心头大患,几次与她交锋,本王都没落到好。这臭娘们就必须得死!”
顺郡王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温彩碎尸万段。这个女子太厉害了,只是
那玉佛里的人偶到底是怎么回事,顺郡王可不会认为那是巧合,还有冷家佛堂里搜出的小人,也似乎在说有人在算计冷家。
可是现在,若说冷家无辜,那玉佛里藏着皇帝人偶就是证据,冷家这回的罪名是坐实了。即便是皇帝,在这虚虚实实间也必须要拿冷家治罪。
“镇远候府把卫森严,明处有温青布下的护卫,暗处又有雍王的暗卫,只要我们的人一靠近镇远候就会被发现。”
“难不成我们就要等着太子、雍王联手对付我与周家。”
冷家是完了!
五皇子也完了!
上一次,皇帝能念着父子之情保住五皇子一条命,那这一次呢,五皇子纵容冷家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就算皇帝要容,便是文武百官也容不得了。
周家再不反击,就是下一个冷家。
这不是一人生死,是一个大家族,弄不好还得牵连上周家的六族、九族。
周世子道:“父亲的意思,要殿下争取做冷家大逆案的主审官。”
谁晓得五皇子会不会供出大皇子来,也唯有如此,才能保全自己。
“再有十几日便要过年了,这件案子已让大理寺和刑部共审,他们能审什么?朝廷就要休沐过年,一拖就要拖到正月十六之后,年节之后朝堂和衙门的琐事多了去,最快也得明年二月才会审理此案。”
周世子道:“殿下心里有数就好。若没有旁的事,在下告辞!”
慕容慬道:“你与洛玉的婚期可订下了?”
“订下了,明年五月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