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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冷家心存怨怼,我愿为你争取这件案子主审权,只要你往后可以安心。”
梦里,安王登基,冷晓为后,他们是如何对待她与慕容恒的?羞辱、折骂,便是徐兰芝仗着宋四爷是安王宠臣也可以对她嘲讽打骂。
慕容恒知道那个梦藏在温彩的心底,一直不得释怀,只有让温彩参与到冷家的大逆案,也许温彩方能安心。
这世却已梦里完全不同,只要他们用心经营,就会换来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要是旁人主审,温彩还真有不放心,爽快地答道:“你争取吧!”
“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明月庵冷氏全族是不是会被长庆候冷家连累?”
“会。”慕容恒答得干练,“今儿午后,皇上已免去冷昭西军都督一职,夺去冷敦长庆候爵位、夺冷昭定远候爵位,冷家所有男丁夺去官身、功名贬为庶人。”
思过候借着玉佛诅咒皇帝,如果不是玉佛碎了,他的用心就不会被人所知,偏巧不巧,就在请佛宴的前一天,皇帝就昏厥了。
“皇上当真是被冷家人用巫蛊之术诅咒得昏厥的?”温彩疑惑,她原是不信这些事的。
慕容恒压低嗓门:“皇后娘娘从太子殿下那儿也知思过候把人偶藏在玉佛肚子里的事。”
如此说来,皇帝的昏厥与人偶无关,很有可能是皇后动了手脚。能使人昏睡的药物多了,只需要选用一种,趁皇帝不备服下,皇帝自然就会昏厥。
思过候与冷家自认计划周密,百密一疏,却不晓得太子、皇后一早就派了细作盯紧了他们,只要他们有行动,就会让他们知晓。
而温彩的行动,却在误打误撞中与他们的计谋合到了一块,更加坐实冷家的罪名。
温彩定定心神,马上就要过年节了,这案子年节前许是不会定罪。“明月庵冷氏全族是被牵累的,治长庆候、定远候两府之罪即可,其他人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一人有罪诛连全族,虽然她恨冷晓、冷家老夫人,但旁人是无辜的。
“好!”慕容恒回了一个字。
又说了一阵话,慕容恒温柔地拥她入怀,方才转身自窗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