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为了回来看看乔镇远,还有那其实一直不曾放弃的念头。
这一走多年,留下乔镇远孤苦一人,他确实过意不去。
“哦,不过我总觉得你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你应该是在计划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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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府。
这是白元修投资的一家高档酒吧。
大半个城里的矜贵公子爷都是这里的高级会员,容铭远也常来,只是并不是每次都能遇到白元修。
今儿个白元修主场,吧台前已经坐满了两眼冒红心的年轻女孩儿,白元修手拿着酒瓶,面色冷峻的表演着绝佳的调酒技术。
自从江一寒那回来后,他的心情就不太好。酒调了一杯又一杯,一直没停过。
周悦然只能在旁边心疼的看着,悄悄咬着下唇,但又无能为力。
看到容铭远进来,白元修调了一杯酒端给他,惹得早就等待多时的一群女孩子不胜唏嘘。
白元修笑道:“我有朋友来了,下次再调吧。”
女孩们识趣的走开,容铭远在他面前坐定:“看不出来白三少还ting受欢迎的。”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我是谁。”白元修又恢复了一贯的骄傲与得意,“一个人?”
“不是,待会儿还有个朋友。”
“哦,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儿这顿,我请了。”
“白老板还真是大方。”
“客气,其他请不起,喝顿酒还是请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