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正拥抱张婉,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上一吻,张婉已是一脸感慨,眼中淬着泪光仰面看着这位刚毅的军人。
“去吧。”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示意她去送雪茄,张婉朝他抿唇一笑,极是腼腆羞涩,端着托盘迈着轻盈的脚步出去了。
家中一派和乐,主楼客厅人满为患,吃烟喝茶聊天,张婉忙的连轴转。
宋守正听闻某一女佣谈及女方家长化妆之事,心思粗大的他这才意识到什么,眼睛放远时凝视他妻子苗条的身段,这样一位居家的好女人,身穿简单的米色针织衫,米色西裤,腕上一块不值钱的女士手表,不爱打点自己行装,却是宋守正心中无法缺之的瑰宝。
他浑然不知的出现在她身后,握住她腕子附耳悄悄说道:“去化妆吧,这边我来打点。”
宋守正是爱护妻子的,今日虽说是他与前妻之子的大婚典礼,但是在他心目中,张婉才是他儿子的母亲,尽管她只比宋校大上十岁,可是宋守正认她,那么她便是,宋守正要她漂漂亮亮的,甚至比过今日新娘。
所以当他偶然听闻女方家长正在化妆打扮时,他心中焦急,也要他的妻优雅尊贵。
这是他宋守正给的起的。
张婉很是不放心,他是个粗心大意的心肠,真怕他应付不来,又怕他厌烦琐事。
“我来吧,没关系的,化妆只要一点点时间。”
宋守正却坚决,轻轻一扶她肩膀:“去吧,我要你漂漂亮亮的。”
一番话说的张婉情生意动,犹记得结婚之初,宋守正给过她许多许多的眼泪,他忘不了蒋繁碧,将她的东西他们的结婚照藏在储藏室,虽然不愿意伤害她,但还是伤害了她。
所以一开始的日子,张婉甚至认为,她与他的每一次夫妻生活是否都是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
可是眨眼十几年,一切都变了,女人再也没有比看透男人爱不爱她还要慧智的第六感了。
“那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