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扬起最为甜美动人的微笑,朝宋校贴去,站在他面前举手拿走他长指中的棉巾,温柔轻语:“老公我帮你。”
宋校快乐的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细牙,澡后,五官眉清目秀,只是有了深浅不一的小伤,却不失他眸中一如既往的纯净、安宁。
拉他重新站在浴室镜前为他吹拂黑发时,宋校白皙的瓜子脸微微泛绯,凯茵一边轻揉他碎发一边去镜中打量他,与他有些发红的眼球不期而遇时,不免失笑,问他:“你干什么?鬼鬼祟祟好久了。”
宋校忍俊不禁。
“伤口疼吗?”
他像14岁那年那般释然,轻轻摇动眼神,凯茵便莞尔了。
“凯茵……”
高举吹风机的凯茵挑起大眼睛朝镜中注视,不言不语,但以笑示他,他也笑了。
“晚上陪我一下,好不好?”
“……”
凯茵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宋校深层次的含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是最迷人的男低音,每当他幽幽开口,凯茵就能看见大提琴的琴弦。
凯茵关掉了吹风机,嘈杂的声息骤然断灭,她仍旧举着吹风自镜中与宋校彼此看着彼此的眼睛,他有尴尬,白皙的瓜子脸透露微粉的气韵,但一双水透的干净灰眸却有些浮躁的看着凯茵。
“老公你不累吗?你跟人打架了。”
凯茵充满好奇的歪着脑袋半笑一般看着镜中的他,手肘戳在腰上,手上举着吹风机,那姿势宛如对他哭笑不得。
此刻他纯真的就像留着柔软刘海的大男孩,十分简单真挚的用水汪汪的秀眸凝望她,只字不语她却已经懂了。
“知道了,先把头发吹干。”
宋校微微扬起清越的额角,盈盈如玉的光泽沿着吊顶日光灯的弧度轻轻移动,往凯茵一俯身,冰凉的唇便轻柔的吻在了凯茵的脸颊上。
凯茵笑了,心里是柔软心疼的,她的老公,这样低姿态的爱着自己,连这种事情都用乞求的口吻请她“给予”,她是会百感交集的。
帮宋校吹完头发,凯茵指使他去拿安全套,宋校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凯茵的小白手,离开了浴室。
凯茵开始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