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就是秦祎琛辞职吗?有必要这么发愁吗?没有他不还有我吗?”秦牧煦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秦海安,“再说,不还有祎笙吗?我就不信我们父子俩还顶不上一个秦祎琛。”
说完,秦牧煦气哼哼的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狠狠的摔上了房门。
秦海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相信秦牧煦和秦祎笙,而是这么多年来,这两人就没做件让他相信的事。
秦祎笙是自小就不爱经商,毕了业之后更是在外游走也不肯回来。至于秦牧煦,让他打理公司不是不行,但他绝对做不了秦祎琛那样的成绩。就连当初秦牧瑞也不及秦祎琛经商头脑的一半,更何况是专走小聪明的秦牧煦呢。
想到秦祎琛辞职的事情,秦海安重重的叹了口气,刚才的情况,就算秦牧煦不自作主张,秦祎琛也一定会想办法离开。与其跟秦祎琛在这时候撕破脸皮,好过他做一次顺水推舟的人情。
“哎,都是个不省心的。”秦海安看着桌上那张全家福,手指摸着照片里那个和过世老伴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儿,叹气声一次比一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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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要说的事情,秦祎琛正准备离开,一出书房门口就被秦祎笙拦了下来。
兄弟俩去了后花园,秦祎笙双手垂在两侧,他正对着秦祎琛,脸上带着一抹歉意,“哥,这次的事……”
秦祎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别说了,我都知道。”
秦祎笙脸上愧疚的
神情更加浓重,他抿着唇,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般无助。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秦牧煦针对秦祎琛,从小到大,无论秦祎琛做什么,秦牧煦都看不过眼。秦祎笙就是因为不喜欢秦牧煦这样对秦祎琛,所以才坚决不肯参与公司的事情,甚至为此远离天城。
“海晟国际应该是大伯和你的。”秦祎笙不甘心,无论是当年的秦牧瑞还是现在的秦祎琛,他们对海晟国际所做的一切都有目共睹。要不是秦牧煦从背后耍诈,大伯和大伯母就不会不问世事的四处旅行,大哥也不会辞职离开海晟国际。
“祎笙。”秦祎琛打断了秦祎笙的话,他拍着他的胳膊,“你也不小了,你的能力我很清楚,不如就此进公司里锻炼锻炼。”
“可是——”秦祎笙瞪大双眼看向秦祎琛,他摇头想要拒绝。
秦祎琛却笑了,“别觉得对不起谁,你是秦家的子孙,进秦家的公司是应该的。”秦祎笙的经商天赋并不比秦祎琛差,可这一点只有他们两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