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这盒胭脂膏,是特制的,如果你安份守已,便可以让你活下去,可是如果你真的图谋不轨,我便可以让你的肌肤变成虾壳一样,让你不怕风吹雨淋,生不如死。”
聆音已经失去了,这身上的娇嫩肌肤是她唯一的资本,此时一听,几欲疯掉,主人说他诡计多端,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斩之才能免除后患,她却一时动了春心,惹下了这样的祸端,看着安阳煜鄙夷的目光,她不甘心地问道:
“你既早就知道真相,为何跟着我兜圈子?”
“无聊呗,我家娘子总说江湖太平淡了,想找点刺激的。而且,我懒得去找你这老窝,不如让你自己带我们来,你看,我连进来的力气都不用花,还是被你们抬进来的,还有人伺侯我洗澡……还有酒喝!”
安阳煜的唇角牵起了嘲讽的笑来,沉声说道。
什么,为了她娘子想看刺激的戏,便把自己当傻瓜一样耍?聆音尖叫了一声,手腕一翻,抓起了墙边悬的宝剑,直刺向了安阳煜。
“蠢死了。”
红衣撇了一下嘴角,脚尖在地上一踢,安阳煜脱在地上的鞋便飞了出去,直击向聆音的脑门,嘴里不屑地说道:
“我们隐居了,江湖上也要出现几个像样的人物才行,这等人还能搅起风浪来,真是可笑。”
聆音应声倒了地,晕死了过去。
“真烦人,你这么久才来,地牢里臭得要死。”
红衣寒着脸,不悦极了,话说是请她来玩,结果又给他干活卖苦力,他舍不得自己的老婆来犯险受罪,干嘛非得是她?
安阳煜吃吃笑着,抬步往外走去。
风雷闪电已经带着残月门人攻下了墨宫,地牢里关了百多女子,有许多的面皮已经被割去,形容很是凄惨。
回到山顶,远远的,就看到轶江月正在和云雪裳两个人坐在树上。
其实红衣扮成云雪裳的日子里,云雪裳一直呆在轶江月的身边,沈璃尘此时不在,也只有呆在轶江月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那个愚蠢的聆音在和轶江月谈话的时候,云雪裳就在里屋磕瓜子儿。听她磕的声音太响,轶江月只好端起了她先前吃剩下的蚕豆嚼,可怜他是极讨厌这蚕豆味儿的。
又让她和轶江月呆了这么久!安阳煜仰头看着树上的两个人,慢着,轶江月的手为什么在她的腰上?
“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