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煜搂着吃吃笑个不停的云雪裳,沉声说道。
押个犯人,还要官差用轿子抬,皇亲国戚成了阶下囚时也没他这般好的待遇!官差无奈,只得上去了两个,和轿夫们一起抬轿。
骄阳烈烈。
抬轿之人压得抬不起腰来,后面跟着走的人也是汗流浃背,安阳煜和云雪裳二人挤在轿中倒是怡然惬意。
好在一路再无风波,至晚间终于到了一个小村,众人思忖再三,继续顶夜赶路又怕喻隐的同伙前来劫人,不如在这里歇上一晚。
找了客栈,“请”安阳煜二人下了轿,安排了一间客房给他二人。官差们也不出去,里面外面全守在他二人身边。
云雪裳倒是累惨了,如今安阳煜武功卓绝,无人能敌,她一进了屋便安心地钻进了被子里睡她的大觉去了。
安阳煜倒不客气,在桌前坐了,支使着小二点了一桌子的菜,慢条斯理地喝酒吃菜。
“喻爷,在下冒昧,喻爷到底是何人?”
那官差头头犹豫了半天,看安阳煜气质风
度实在不像普通人,便走过去,坐到了他的对面,低声问道。
“卖茶叶的罢了。”
安阳煜拿过一只酒杯,倒了酒,手指轻一弹,那酒杯居然飞起来,稳稳落于官差头头面前,滴酒不漏。
官差又一次惊叹于他的武功,双手举杯敬了他,才一口饮下,抹了嘴,又问道:
“喻爷既然不说,在下也不多问。只是,进了州府衙门,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不是我等小角色来伺侯喻爷,到时候喻爷可有得苦头吃。”
“哦,那就谢谢过提点。”
安阳煜的眸色幽暗了一下,州府有高手在,听他的口气,那高手武功不一般,江湖中还有什么人武功可能在自己之上?
“在下方连同,佩服喻爷,有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风度,再敬喻爷一杯。”
牢头又举起杯来,语气里倒不是巴结口气,颇有些侠气在里面。
安阳煜唇角微微含笑,举起杯来,小指在杯上轻弹了一下,屋顶随即便传来了只有他听得到的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