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远去,正当云雪裳就要跳出来,狠踹他几脚时,他却沉声说道:“还有一颗盘扣未扣好,这样出来,不怕别人笑?”
啊?
她低头一瞧,腰间那枚盘扣居然扣挪了!
“偷听!”
安阳煜斜了她一眼,转身就往铺子走。
“喂!”
云雪裳慌忙扣好了盘扣,追了出来。
“喂什么喂,儿子是你和我的,不是沈璃尘的,怎么又丢在他那里了?司空静雅那女人昨儿教他叫我叔叔,你知不知道?”
安
阳煜负了手,嘴里淡淡地说道,脸上却堆了笑容,和街上的人打着招呼,一副小老板的派头。
还有这回事?云雪裳怔了一下,不过司空静雅的爱好就是设下种处陷阱来整治他们两个人。就像前儿,是把槌衣棒里暗藏了一些痒痒粉,她晒被子时,用那个一槌,被子上沾了好些痒痒粉,她和安阳煜痒了一晚上才弄明白是咋回事,所以说她教小狐狸叫大狐狸为叔叔也是极可能的。
“你反正每天只在他面前出现一会儿,叫你叔叔又不错。”云雪裳轻嗤了一声,跟在了他的身边,小声说道。
“反正我不喜欢看到你和芬儿在一起。”安阳煜又斜斜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种举动,在水镇上来说,大胆极了,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让开,让开,紧急公文!”
远远的,大呼声,急促的马蹄声骤然而至,街上顿时乱了起来,小摊小贩,行人纷纷往两边避去。
安阳煜带着云雪裳退到路边,皱眉看向了疾驰而来的官差。
自南金统一天下之后,大越官差一律换成了南金的服饰,青衫,宽腰带,背后有一“忠”字。
“让开让开!”
官差急呼着,从二人面前奔过,不过才一眨眼的功夫,那马儿突然嘶鸣了一声,发疯了似的,猛然扬起了前蹄,拼命地开始抛起了背上的人,那官差大骇,手一时没抓稳,居然就被狠狠地抛了下来,后脑勺着了地,只抽搐了几下,便瞪着眼睛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