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大街已经被封了,皇家的马车队缓缓地穿过了宽阔的街道,往祖庙而去。
云雪裳依过来,小声说道:
“你这样刺激她,不怕弄巧成拙么?”
“谁说我要刺激她了?”
安阳煜探出手来,握住了她的小手,轻声说道:
“如若她还有心,便不会和朕这样作对,处处置你我于死地。”
说话间,玉旒随着他说话的音调而左右摇晃着,发出悦耳的声响来,他握着云雪裳的手,用了些力,手心,汗津津的一片。
她轻轻地回头看去,云菲霜独坐于辇上,垂眸,手拢于胸前,一贯的温柔秀丽模样。
“别看了。”
安阳煜低低地说着,语气冰凉。
云雪裳轻叹起来,这几日,他避不谈好,却整辗转难眠,常在半夜起来,望着飞云宫的方向出神。虽然,还不知到底是怎样的真相,但是,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子有这样的恨意!
他在恨云菲霜!
祖庙的祭祀高台高耸入云,四周围置有八只青铜制的云鼎,鼎下架起了旺旺的炭火,天葵香,袅袅娜娜在空中萦绕。
朝臣百官已经在祖庙中恭侯着,见到安阳煜和云雪裳从同一辇上下来,而她又着着凤袍,皆露出惊讶之色来,可现是祭祀大事,有人即是想反对,又见安阳皇族中唯一剩下的两位年轻王爷沉默着,不发一言,便只好暂时忍下。
嫔妃们用屏风隔开,居于外院,看不到前院的情形,只肃穆地跪着,焚香祭天。
阶梯,盘旋向上。
“云雪裳,你可愿与我同行?”
他转过头来,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