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想,发现这两个女人针锋相对不是一次两次,彼此皆是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按照主子所说的,也许两人之间的敌意是郝连城刻意挑起的,如此一来,便可以轻易将人掌控在自己手中。
好深的心思!
马车依旧在前行,小盛子的心却一直不安着。
而此刻,南昭的一间营帐中,郝连城在湘羽离开之后,闭上眼眸沉寂了半盏茶的功夫。
忽然,一双幽深的棕眸缓缓睁开,轻易穿透迷离的水雾,没有半点此前的混沌和困意。
郝连城自水中起身,晶莹剔透的水珠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滚落,卖出浴桶,镇定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不急不缓的船上外衫。
转头看向桌案上的香薰和两只明显移了位置的瓷瓶。
待到整理好衣衫,郝连城已经穿戴整齐,唯独发丝上还滴落着几滴水珠。
大步走出营帐,门前的侍卫们依旧在小心翼翼的巡逻,郝连城的目光落在虞挽歌所在的营帐中,外面的侍卫依旧在严防死守,不敢有丝毫松懈。
“来人!”
“太子殿下。”立即有侍卫上前应声。
“把夏侧妃带来。”
郝连城淡淡的开口,不见一丝慌乱。
此刻,湘羽已经回到了营帐里,军中的阵法她撤了不少,但为了防止郝连城追上,还是布下了一些,为了更加稳妥,通往林子处的阵法她则没有撤。
湘羽的心此刻依旧跳个不停,重重的喘息声昭示着她的紧张和不安。
刚刚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
tang连一时半刻都已经忍不了,想要将挽歌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