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他往门外走,呼吸都艰难,本来以为是说清楚,结果似乎怎么都说不明白了。
所有这些思绪堆叠在一起,她似乎也理不清楚了,只直觉的觉得这些混乱的对面是王钊,她应该毫无旁骛的走到王钊的身边,似乎已经成了一个习惯,有他在才会安稳踏
实,才会没了这些混乱的思绪。
上楼拿有了钥匙开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看见客厅沙发的地方黑暗里点着一点猩红色的光亮,伸手“啪”的开了灯,就看见王钊正坐在沙发上,一双眸子锁着她。
“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了要晚吗?我以为要晚到凌晨了。”米莉笑着问,换了拖鞋就要过去洗手间里卸妆。
站在洗手间的水池边,刚沾湿了双手,身边的光线就好似乌云滚滚的天被遮了一线,抬头正对上王钊。
“你挡我的光了!待会儿卸妆卸不干净,像熊猫一样,很丑。”米莉开玩笑着说。
腰身被王钊从背后搂住,他坚实的双臂好似铜墙铁壁,将她禁锢向他。
“你是干嘛啊?很痒!”米莉笑起来。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站在她背后搂着她,两个人紧紧贴着,呼吸就落在她的发间,她只觉得真是痒,抬头想要跟他说不要闹,然而对上镜子里的那个人的那双眼,才觉得不对。
他眸子那样冷,脸上没多一分表情,仿佛是看着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眸子里没一分平常那样的柔软。
“你怎么了?”米莉有些心虚的问。
“没事。”
王钊过来吻她,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微微抗拒想拉开一点距离,问王钊:“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王钊勒她勒的紧,她要动,他就更紧,仿佛铁网将她彻底圈禁起来,她抬头看他,他始终是没什么更多的表情,只过来要吻她,她怕的抿了唇。
然而下一秒,她听见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