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笙唇角勾起一丝笑:“他不高兴?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我回去公司给他笼络了多少人心,摇摇欲坠的公司是我去安抚的!他不高兴什么?他不高兴就开了我,我不会看他眼色!他根本没资格!一个窝囊废!就是一个废物!”
几句话,让姚建丰一下子着急起来。
“你怎么这么说!你,你……”姚建丰说话都顿住。
姚曼笙仰头喝一口酒,酒瓶捏在手心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没出息,我就是这样!我就是没出息怎么了!我爱他,我就是爱他……跟你们都没关系!现在我再也不可能了!他跟我说再也不可能了!我那么爱他……”
“你有没有一点骨气!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女儿!”姚建丰恨的厉害。
姚曼笙眼泪掉落,不住的哭,却没有听进去姚建丰任何一个字,一口一口的往口里倒酒!
姚建丰气的厉害,猛的伸手过去一把夺过姚曼笙手里的酒瓶,往地上一摔:“我让你喝!我是你爸爸,你不听我的,我才是为你好!你听章东远那个男人的!”
姚曼笙站起来就走,踉踉跄跄,可脚步不停。
“你去哪里!”姚建丰追在后面。
姚曼笙往门口走,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开车了,可是在家里也已经够了,一刻也不想待,只想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或是酒店或是什么地方,安安静静的流眼泪,安安静静的不听这些人念这些句子。
只有一个出口,姚家住在佣人房,姚曼笙走着,迎面看见林岩川在大宅的正房里面,临着水面的地方,靠着在躺椅上面,似乎是遇到什么沮丧的事情,用力的拽开领带,掷在地上。
林岩川也看见了她,姚曼笙没有理会,从他面前过去。
姚建丰在后面追,大声:“曼笙!”
话音刚落,看见观赏水池对面的林岩川,立刻站住,恭恭敬敬的欠身,有些尴尬的样子,说一句:“章先生……”
姚曼笙不想看自己父亲的奴性,继续往前走。
林岩川忽然的站起来:“二嫂往哪里去?”
姚曼笙不想理会,林岩川两步迈过观赏水池上的石阶,迈到姚曼笙面前,堵住姚曼笙的路。
“二嫂,姚管家在叫你你听不见吗?”林岩川问。
“滚!”姚曼笙吼一句,要从他身边过去。
错身而过的一瞬,林岩川一把拦住她的手臂:“二嫂,总要听听姚管家的话!老人家的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