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凕耳朵又动了动,听着楼下不知哪个屋子的人在闲扯。
“三彪!你这飞镖掷的也太不准了!就这还想参加武考?”
然后又是几声连发声音钉在木板上。“滚犊子的!老子飞镖技术杠杠的!信不信老子扎你一扎一个准?”
听到这里,他眉心似蹙未蹙,顿了顿,眉头展开,缓缓凑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声嘱咐道:“要有事记得喊,我很快谈完过来陪你。”
“嗯!”晏紫汐对视着他深邃如海的眸光,感受着唇间残留的温度,乖乖点了点头,君凕笑了笑,又凑头亲了一口,这才起身。
刚立直身子,眸光就冷冽下来,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窗户上黑瞳黯哑了点,走上前关掉,这才离开。
当看到君凕回到隔壁屋子后,晏紫汐借着烛火打开字条,上面剪短的写了十个字。
‘离开他,否则他性命难保!’
字迹凌乱,看不出是何人所写,但那柄小小的银箭,晏紫汐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心中砰砰乱跳,本来越靠近皇城,心底就股越说不出来的忐忑,再接到这样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都让她心底的不祥扩散成更大的阴云空洞。
君凕似乎仍不放心她,过去没说几句,就看到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晏紫汐急忙起身,将字条烧掉,银箭扔在榻底下,又躺了回去。
君凕走进,见一切无恙后,脱掉衣服,将她抱搂在怀中。
晏紫汐贴着他火热又光洁的胸膛,舒服的蹭了蹭,自从上路后,每天他们都是风餐露宿的,周围也尽是人,两人已经有快二十天没有这样亲密的睡在一起了。
软香在怀,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还有别样的幽香,君凕喉结一滚,侧身,不着痕迹的将她搭上他跨的腿推放下去,不让更大的撩人触感袭击感官,黯哑的黑瞳带着幽深的光泽。“明天就完了吧?”
晏紫汐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直到感觉到一股坚硬顶着自己小腹后,顿时恍然大悟,脸熟成番茄,如鹌鹑般将头埋的更低。
这倒霉孩子!居然对自己大姨妈关注的这么清楚!而他原来留宿一天是为了这个!
顿时,贴面的肌肤感觉都能热出腻人的水渍来,嗅到的空气都多了丝暧.昧。
实际上,君凕哪里忍得住?以前这么抱着都受不了,如今她愈大,身材愈显玲珑凹凸,每次手心滑过的弧度都能让他脑袋紧上一紧,不尝初滋味倒罢了,一旦开了荤,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真恨不得天天什么也不做,就埋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