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臣开口,若是之前琉月沧即便是不耐烦也肯定会做做样子,问声细语的说话,可这会儿,他似乎真的是糊涂了,竟然开口道:“早朝这等事情,皇后足可以代劳,皇后日日将要事说与朕听,你们不也没耽误什么事儿吗?你们真是罗嗦。”
琉月沧的一席话,让叫嚣着要弹劾苏陌的老臣当成无言以对。
“皇上,自古后宫不参政,皇后娘娘这般,只怕……”
柳孺也是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见到琉月沧,他的震惊比谁来的都多,他几乎难以想象,之前那个心思深沉的帝王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琉月沧之前的眸子是晶亮的,常常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可此刻,他的眸子里面满是血丝,昏黄的眼珠子看着像是沉迷酒色许久了。
当这众大臣的面衣衫不整的事情也绝对不是之前的琉月沧所能做的。
如今,这个男人彻底放下了警惕,成为了另外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琉月沧看见柳孺这般,不屑的撇撇嘴,道:“现在打理朝政的还是朕,皇后不过旁听罢了,更何况皇后现在怀着龙种,他日诞下皇子就是太子,太子监国有何不可?”
琉月沧的歪理邪说还一大推,苏陌自己都觉得诧异,没想到琉月沧居然真的对自己没有半分怀疑,亦或是这人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理会其他的事情了,所有的事情都用来跟莫语湉缠绵了。
说实话,若不是知道莫语湉看自己不打顺眼,只怕她都要以为莫语湉才是琉月灏放在琉月沧身边的内应了。
“皇上,此话不能这么说……”
柳孺不死心的又开口,话未说完,琉月沧就站了起来,指着柳孺的鼻子骂道:“朕如何说话,还要你来教吗?来人啊,将柳大人推出去打二十大板。”
“皇上!!”
苏陌和柳孺异口同声,琉月沧却只看着苏陌,温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薛成安呢?”
苏陌连忙阻止道:“没事,臣妾只是想说如今臣妾的身孕才稳住,皇上不该为臣妾积福吗?怎当这臣妾的面说要打柳大人,更何况,柳大人只怕是一时之言,也没有恶意,皇上就看在臣妾面子,让柳大人闭门思过也就好了。”
琉月沧瞪了柳孺一眼,似乎还有些不满,却也没再发作,摆摆手示意柳孺下去。
柳孺若有深意的看了苏陌一眼,苏陌冷然的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