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妈妈不明所以,怔怔问了句“为什么”。
许太太就把日前才得到的消息娓娓道来:“这陆先生不是参加了这届的春闱吗?”见姚妈妈点头,她就丢下一个惊天消息,“陆先生这次春闱高中,也中了进士呢……”
许太太两眼发亮,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哎哟。真的啊?这陆先生,不,陆大人这么厉害啊?我们小少爷分福分真是好啊,两位启蒙的先生都不得了,一个比一个强!”姚妈妈一连串地赞叹,似乎师父成了进士,作为徒弟的许望祖以后也可以高中进士一般。
许太太最爱听这样的话。对这个自己拼了性命生下的嫡子寄予厚望。闻言不禁暂时把芸娘的糟心事情抛诸脑后,开怀大笑。
姚妈妈见状轻轻松口气,陪着一起笑了起来。
“这陆先生这样的人品。不知哪家的小姐有福气……”姚妈妈随口说道。
却似灵光一般点到了许太太心里。
陆远廷?
新晋进士,又是新泽陆氏的嫡支。
虽然新泽陆氏不比他们临安许氏枝繁叶茂、家大业大,可在江南地方也小有名气。每一辈子弟中都有一个或两个出入仕途,虽然官职都没有十分显耀。可也是个极有传承的世家。
最巧的是,这位陆大人先前定亲的对象未过门就已逝世。陆大人自愿为其守身暂时还未有婚配。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君子。
身份、家世、人品,都是一流。
配芸娘,倒也合适。
这样的念头一起,许太太心里的高兴就像生根发芽的枝叶。在心里乐开了花。
一扫眉宇间的郁气,高声吩咐姚妈妈去准备一份厚礼,妥当之后以许知县的名义连夜送到新泽陆府。
姚妈妈得了吩咐。还没有明白过来许太太的心意。
到把礼物送上了马车,姚妈妈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