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事。”慵懒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凌厉。
“听李妈妈说,最近那个女人有些不对劲。”燕舞低声回禀。
那个女人就是住在东跨院的“杨氏”,主仆几人心知肚明。
“哦?怎么个不对劲?”狄夫人语气散漫,可眼神却冰冷。
“李妈妈说往日她总是折腾,不是要吃这个就是要吵着见大人,再不济就是说肚子不舒服,要请大夫。”燕舞顿了顿,觑了眼狄夫人的脸色,见她虽然一脸平静,可手里捧着的茶杯却已经搁到了手边的几上。心知主子留心便认真回禀,“可这几天,她一反常态。端给她什么就吃什么,又安静又听话,不是躺在床上养神就是在房间里拿着针线做小孩衣衫。”
安静得近乎诡异。
这是李妈妈的原话,可燕舞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小心地观察着狄夫人的表情,等示下。
“她倒是学会安份了?”狄夫人嗤之以鼻,“可我不信。”
一句话。下了定论。
燕舞也觉得杨氏没这么容易死心。
难道就因为这段时间狄大人不再关注杨氏。她就会认命地留在东跨院里待产,直到孩子落地?
她想,也要看夫人让不让。
谁知道夫人什么时候让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消失呢?
想到此处。燕舞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趁人不注意,紧了紧衣衫,似乎这样就会少冷些。
“那照顾她的这个妈妈难道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狄夫人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一听就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