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沐暖晴连忙把他抱进怀里。
他浑身颤抖,身子冷的厉害。
“没事别怕,姐姐先打听一下他伤的怎么样,”沐暖晴掏出手机,“你再说一遍,伤了的人叫什么名字?”
“林家豪。”
上次的事情过后,沐暖晴留了那位脑满肠肥的张校长的电话,打过去问了一下那个林家豪的伤势,张校长说还在做检查,没有生命危险。
沐暖晴吁了口气。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挂断电话,沐暖晴握住孟欢的手,“他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孟欢死死咬着的嘴唇终于松了些,伸手抹了把脸。
还好,他没有打死人。
不想做杀人犯,他要坐牢不说,还要害两个姐姐被人指指点点,说她们有个做杀人犯的弟弟,他不想那样,不想任何人为他蒙污,不想连累任何人。
沐暖晴拉着他坐下,“小欢,你同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怎样动的手,你又是怎样将他推倒,你详细和姐姐说一遍。”
孟欢稳住心神,努力回忆,“课间的时候,我去上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林家豪和严希嵩他们四个,在卫生间外面大声说话,严希嵩说妈妈……”
严希嵩说的话很难听,辱骂自己母亲的话,孟欢没办法说出口,沐暖晴攥了攥他的手,淡淡说:“我知道,无非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之类的话,你继续往下说。”
“他们骂完妈妈,骂姐姐,严希嵩说姐姐抢走了他姐姐的老公,有其母必有其女,和妈妈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严希嵩骂的远比他重复的更难听,只是他不想让姐姐伤心,难听的字眼都瞒住不说。
沐暖晴愣了下,皱眉,“我抢了他姐姐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