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将赵旭宁从她身上推开,但她那点力气与醉酒发狂的赵旭宁相比,宛如螳臂当车,不值一提,她轻而易举就被赵旭宁褪去衣服,一举进入。
她死死扣住赵旭宁的双肩,嘶声狂喊:“滚开!你滚开!我不是沐暖晴,我是李艾可,我是李艾可!”
正舒服的欲|仙|欲|死的赵旭宁一个字都没听入耳,只是含糊不清的叫:“暖晴,暖晴,哦,我的暖晴……”
李艾可哭了。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样?
她虽热衷交际,一门心思削尖了脑袋往上爬,但她一直把持着尺度,顶多和男人搂搂抱抱亲亲嘴巴,从来没越过最后一步。
她留着清白之身,就是想嫁个好男人,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便宜了沐暖晴的前未婚夫。
更该死的是,那个男人一边把她弄的疼的要死,一边叫着她最恨的女人的名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整她!
醉酒的赵旭宁像发了狂一样,毫无温柔毫不怜惜的在她身上发泄了一遍又一遍,她初经人事的身子经不住折腾,下面早就裂了,疼的她昏过去醒过来又昏过去。
漫长的一晚,如同地狱。
第二天,她从昏沉中醒来对上的是一双冰冷阴鸷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稍微一动,下面就被人硬生生撕开一样疼。
她扯过一边的毯子遮住自己,看着那双阴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眼,惊慌失措,“你想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宿醉后的赵旭宁,看上去有些颓废,但依旧俊美,“李老师,你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你想干什么?”
“你胡说!”李艾可气到发抖,“昨天是你强爆了我!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沐暖晴,你却死命抓着我不放,我、我……”
她气到哽咽,眼泪哗哗往下掉。
“是我强爆了你?呵!”赵旭宁冷笑,“我倒想请教一下李老师,我待在自己的房间喝醉了酒,门都没出过,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我……”李艾可被问住,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