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四姨娘穿着高领衣裳,这样猛然一拉,差一点把她勒断气!
四姨娘一呆,她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会在这样敏感的时候敢对自己做出这样激烈的举动,这样的举动不是在向别人诉说她的心虚和恼羞成怒么!
“你是自己滚出去,还是我缝了你的嘴帮你滚出去?”阿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双杏眸森黑阴冷恍若看不见底的千年古潭,好似见不到星月的无垠午夜,又像是失去了色彩的墨玉,变得阴森荒凉,她一字一顿地望着她问,嗓音低沉荒凉犹如固封在地底上百年的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四姨娘心脏一凛,那样的感觉更加强烈,面前的这个小贱人是来找她报仇的,是她的冤孽,是她的煞星。顿了一顿,她却不肯认输,怯懦只有一瞬,她冷冷地瞪着阿依,厉声冷笑:
“怎么,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大姑娘,你看,她已经承认了对太太的居心叵测……”
“出去!”秦无忧握着寇书娴的手,突然锐声喝道。
秦无忧长这么大都没喊过这么大声,就连四姨娘也被吓了一跳,顿了顿,连忙道:
“大姑娘,你不能……”
“顾妈妈,薄荷,把她们两个人给我赶出去!”秦无忧流着眼泪,跪在母亲的床前,握着母亲的手,愤怒地命令道。
“是!”顾妈妈和薄荷两个哭成泪人儿的人立即起身,赤红着一双眼,把恼怒不满地厉声叫喊的四姨娘和月姨娘一齐推了出去。
四姨娘和月姨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敌得过膀大腰圆的顾妈妈和本身就泼辣的薄荷,很快就被赶出去,这一下四姨娘连秦无忧也恨上了,站在院子里大骂秦无忧是不孝女阿依是小贱人。
阿依胸口处淤积着焦躁让她变得十分不耐烦,叫嚣声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集中力,她蹙眉,对着薄荷一字一顿幽声吩咐道:
“去告诉四姨娘,若是她再喊叫,就塞了她的嘴送祠堂!”
薄荷去了。
于是院子里终于安静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