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君冷澈会这么做?童真真愣了一下。
不过,那又怎么样?
爱情就像银行存款,如果只是提取,总有一天会余额为零的。
童真真垂下眼,“太子爷……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们现在也不是夫妻了。”
“什么?!”严天洛大吃一惊,“你们离婚了?怎么可能?阿澈一定不会同意的。”
童真真淡淡一笑,“他与姬胧月的那些热点报道,是最好的出轨证明。海外的法院,可不会像国内这般的维护。我现在已经改了国籍。”
“你果真是下定了决心。难怪他那么难受呢。”严天洛失望地坐回了椅子上,喃喃道,“早知如此,我不会让他去接近姬胧月了。”
“太子爷,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他一定会很快就走出人生第一次的挫败的。”童真真微笑着,表情平静,“其实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并不全归于他和姬胧月的关系。最关键的问题,是我累了。”
严天洛注视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希望,在我难过的时候,在我需要有人倾听的时候,在我需要依靠的肩膀时,我爱的人可以在身边。然而,这些,他都做不到。”童真真淡淡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严天洛长长地叹了一声,“你和阿澈,真的就不能重新开始了吗?”
童真真没有回答,目光清明地看着他。
严天洛是一个聪明的人,已经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他皱了一下眉,站了起来,“那好吧。祝你们都能幸福。”
“谢谢。”童真真认真地说。对于像严天洛这种生活在尔虞我诈中的人,仍能够为朋友担心,这也是一种难得。
童真真亲自把严天洛送到电梯口,主动伸出手去,“多保重。”
严天洛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彼此彼此。”
送走了严天洛,童真真回到办公室,看到了达维。
这几天,达维和她同进同出。
童真真隐隐地觉得他好像有点担心什么。不过,她没有点明。也许,离开了国内,他就会放心下来。
“亲亲,没事吧?”达维迎了上来,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