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想同喜儿一同被关进柴房住上几日。”菱珀呵斥道。
福儿和喜儿来到汲云院后,虽然也是二等的丫鬟,但是同菱珀这个隐隐作为大丫鬟的替补来说,是远远不够瞧的,所以便是菱珀训斥了福儿,福儿也不敢顶嘴。
福儿听了菱珀的话,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道:“世子妃,喜儿是一时糊涂,求您不要将她赶出府去啊,喜儿她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会好好看着她,定然不会让她再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求世子妃饶了她这一次吧。”
福儿连连磕着头,很是用力,青石砖被她磕的当当作响,很快福儿的额头就红了一片。
慕婉涟看着福儿这般,唇边嘲讽的笑意一身而过,反而亲自俯下身,搀起福儿道:“快起来,瞧你这是做什么,额头都咬破了。我知道,你同喜儿是一起来汲云院的,两人又是情同姐妹,这些日子你的表现,也有人告诉给我听,你放心,喜儿是喜儿,你是你,我不会因为她做了的事就发作在你身上,只是喜儿这次犯的是大忌讳,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你回吧,不必再说了,世子爷那里还需要人伺候。”
慕婉涟说的坚决,让福儿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福儿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又给慕婉涟磕了个头,这才磨磨蹭蹭的退下了。
慕婉涟虽然让福儿走了,可是却没纠正福儿刚才说错了的话。
慕婉涟看着福儿离开冷冷一笑,对两个粗使婆子挥了挥手,两人逃也似的,飞快的走了。
见院子里没了人,菱珀这才对慕婉涟道:“世子妃,这个福儿的话好生奇怪,哪里像是求您宽恕喜儿,倒像是火上浇油来了,而且您又没说要赶喜儿出府,她倒是积极的,就这么给喜儿定了罪呀。”
慕婉涟听了一笑,道:“就是说呢,当真是个有本事,有心机的。”
菱珀听了慕婉涟的话,立即就反应过来了,道:“世子妃,您的意思是……”
慕婉涟点了点头,“那个喜儿,就是个靶子,那位三婶婶送过来的,其实不过是福儿一个罢了,你想想,若是我狠狠的责罚了喜儿,便是将喜儿赶出汲云院,我也落了个善妒的名声,更不好再找什么借口将福儿赶出去了不是。”
菱珀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而且平国公府里,若是敢对主子用药,一旦发现了,便是打死也不为过,偏偏三太太还给了福儿和喜儿没人一包药,而且偏偏喜儿明明说她没有用药,还信誓旦旦的说出藏药的地方,偏偏奴婢去找就找不到了,而福儿还自己将那药送了出来。”
慕婉涟一笑,“这便是那福儿的聪明之处,三婶婶只怕是没想到那么多,只惦记着能将人送上世子爷的*,倒是福儿利用这药,不但害了喜儿,还摆了三婶婶一道,让她表面上,彻底同三房划清了接线,就三婶婶那样的脑袋,只怕便是我将下药这件事捅了出去,只要福儿同她说上两句好话,她就会立即忘了福儿卖了她。”
菱珀听了慕婉涟这话,赶忙问道:“那世子妃,还要将喜儿下药这件事捅出去吗?”
“自然要捅出去了,还要那位三婶婶自己逼着我说出去,是她给了丫鬟那样的药,用在世子爷的身上。”慕婉涟说着,冷冷一笑,随即又对菱珀道:“咱们回吧,今日是十五,晚上还要到正堂去同饭,咱们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不是。”
到了下午,今日这事也就传了出去。
菱珀听了微微一笑,福了福身,扶着慕婉涟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