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疼痛,“唔”她低吟一句。
低头一看,邵博寅竟然狠狠的咬住她的左胸,那力度,狠度疼的她呲牙裂齿。
似乎解气了,他松开了牙根,才直坐起身,浑身戾气的他,衣服凌乱,衬衫开敞,露出精壮的胸肌,裤腰处的金属皮带松垮垮的散开,这样的着穿和他生来俱有的优雅相结合,顿添不羁的质感。
看着邵博寅一语不发,手往裤袋里掏出烟盒,点着一根烟时,她趁机坐起身,往沙发一角缩去,低头整现被他捋起的毛衣。
空气中,顿时烟雾缭绕,整好衣服的唐心妩抬眼看去,隐在烟雾缭绕的侧脸,紧绷坚硬,额头垂下来的发丝挡住了眼角尾处,但从他急速抽烟的动作来看,心情很糟。
她无法顾及他的情绪,伸腿下地,移离他一段距离。
“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客套冷漠疏离的语气,引来邵博寅的转头,正面的对视,她看清楚了隐在迷蒙烟雾中的眼神,有爆怒,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嘲讽,更有幽深到让人畏惧的寒光。
“我进去看孩子。”她畏惧到了想要逃的冲动了,扯了个借口逃离,于是也不管他做何感想,转身往房间去。
望着她几乎是落跑远去的背影,坐在客厅的邵博寅,脸色阴沉,眸神变的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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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欢欢房间的唐心妩,心还砰砰的乱跳,同时,胸口来传来疼痛难挡的痛。
她走进卫生间,站在浴镜跟前,撩起毛衣,浴镜上露出凝固着死血的伤口,伤口又深又血肉模糊,可见用了力咬。
邵博寅果真是狠冽之人,不是她能惹的。拿起毛巾忍着疼痛开始清理伤。
当她清理完伤口后,回到客厅,客厅里已经没有邵博寅的身影了,玄处那双唯一的男士鞋子已经不见踪影了,她茫然又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坐回沙发上,陷进入深思。
有身份地位有家室的男人,她惹的起吗?她是个有夫之妇,有两个孩子的女人,撇开丈夫不说,她也不能做出不道德的行为影响到孩子。
不可否认,邵博寅是龙中之龙,有魅力事业有成,身上有着许多女人趋之若鹜的光环,可是正是这样的男人,她沾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