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信抱拳再拜路远,称谨记于心。
与鲍信商量好之后,路远又飞驰来到了平原。
时下,刘关张破黄巾有功,官除平原县令。
闻路远前来,刘,关大喜,唯有张飞,一脸愁怨,不多言辞。
路远心奇,酒间问之,张飞遂灌下一口闷酒,道:“四弟好不近人情,官拜护驾将军,右中郎将,也不知提携吾等兄弟一二,望哥哥们坐死在这平原耶?”
土豪兄一听,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张黑子脑筋倒是真简单。
“三哥有所不知,吾虽官拜二品,实则毫无柄权,每日看人脸色,倒不如在这一县逍遥快活。”
路远摇了摇头,你就看见我升官发财,没看见我生死一线诶。
刘备,关羽亦是斥责张飞思虑不周,陷了兄弟情义。
“三位哥哥莫急,此间正有一腾飞之机,乘此东风,必可破浪,直挂沧海。”
“哦?有如此妙事?”刘关张三人一听此言,立刻来了兴趣。
路远遂将董卓之事说了,只教三人留意北平太守公孙瓒,想必以刘备和公孙瓒共师事卢植的交情,搭顺风车啥的应该不是难事。
一番交代完毕,又与三位哥哥处了数日,路远才回归洛阳。
刚到洛阳,屁股还没沾到椅子,突然就收到了天子诏书。
路远一愣神,这什么情况?
诏书称,新帝即位,群臣献礼,闻神兵阁阁主技艺超群,深得炼器之道,特邀前去铸一柄皇天权剑。
另外还有一则附诏,有一东洋术师,亦打得一手好器,巡游到此,开设擂台,斗数人未败,特被董卓手下虎贲中郎将李肃相中,要与路远来一场殿前炼器对决,以助帝兴。
“……”
路远嘴角抽搐着,这货有点得寸进尺了吧?给你二两颜色还想开染坊了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