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凤亦禅自我忏悔了片刻后便打起精神来,打算好好跟儿子商量商量要怎么给那大魔头过这个生辰。
虽然现在战事还没有平息,但也不妨给他庆生。
“宝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偷画这幅画的。”小魔头的画篇幅很大,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的,加之她看那些墨迹的颜色就有些不同,估计这小家伙在一个月之前就偷偷的开始画了。
“到襄阳之后。”
果然……
凤亦禅脑子快速的转动着。
“宝贝,不如我们明天这般……”
母子两在屋子里咬了好一会儿的耳朵,凤亦禅才回了自己的屋中。
墨旭阳已经沐浴完,披散着还有些湿润的黑发靠坐在床沿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看凤亦禅进来,便将手上的书放下。
“泽儿睡了?”
凤亦禅将外袍脱下走了过去,将烛火弄暗了一些。“恩,睡了,我看泽儿长得越来越快,衣袍都有些短了,便让人给他再做几身衣服,免得那衣袖都遮不住手了。”
墨旭阳看凤亦禅的脸色似乎跟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便哼了两声道:“泽儿……没有跟你说什么?”
凤亦禅趁着低头的空荡扬了扬唇,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有些疑惑的看向墨旭阳。“说什么?泽儿有事要告诉我吗?”
墨旭阳看她一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闪动的黑眸暗了暗。便没再多说。“没有,不过随口一问,时辰不早了,快些睡吧。”
“恩。”
凤亦禅只感觉眼前一黑,就被魔头拥着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