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亦禅也不说,在出了单城后,到了午时就在一条小溪边休息。
云彩衣被绑着扔在一旁,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看样子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凤亦禅觉得他们在回到北城之后,完全没有带着这个女人的必要了。
她就像是一只蛰伏的毒蝎子,有时候看着已经无害了,可是你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跳起来咬你一口。
“你说你有当年毒药的解药?”凤亦禅看着那张憔悴苍白的脸,想到当年她对自己的欺骗,害她跟自己的孩子分离那么多年,就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不过,看着自家的宝贝现在没有长歪,被他的父亲带的很好,又觉得有几分庆幸。
云彩衣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用在凤亦禅面前掩饰什么。她狰狞一笑。“你说呢,当年的毒是我给你下的,我身上当然有解药。怎么,现在想要求我了?我告诉你,除非墨旭阳来求我,不然我就是死都不会把解药给你的!”
“你以为,你的那些解药还能够将我身上的毒清除吗?你能够用这个说得动墨旭阳,却骗不过我,你不要忘记了,对药理,我比你更清除。如果你的解药是在五年前给我,或许对我来说还有用,可是现在……”凤亦禅看着她神色一直都很平静,就连她都被自己的情绪吓了一跳。
或许,对着一个将要半死不活的人,她已经生不出任何情绪了。
“凤亦禅,你想要干什么!”云彩衣不是傻子,或者说她从来都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她被墨旭阳带着一路,凤亦禅都没有过来跟她说过一句话,这会儿突然出现在她的跟前,肯定不会什么事都没有!
凤亦禅以云彩衣的身子太臭,要让趣儿给她再溪水里洗洗为由将她带了过来。
其实不管她说什么,墨旭阳都会答应了。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如果我说云小姐你不小心掉进水里,淹死了……”
“不,你不能杀了我!”云彩衣看着凤亦禅眼中的杀意,脸上闪过一抹慌乱。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墨旭阳身边,那个男人只能是她的!她还没有把自己的男人抢回来!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凤亦禅好整以暇的看着清澈的溪水,轻声慢语,没有一丝杀戮。
“我,之前墨旭阳在军营里毒发,张紫苑束手无策,是我,是我救了旭阳!”云彩衣说完,看凤亦禅依旧不为所动。“你不信你可以去问玄冥!他当时可是亲眼看见了!”
墨旭阳在军营里毒发,应该是他在北城的时候。自她给墨旭阳输送了真气之后,他体内的毒就相对稳定了。虽然几年后没有解药会丧命,可有这股真气,这几年的时间里毒发的次数很减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