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云国,是想要用这东西来控制他!
“好个傲云国!居然敢对朕用如此不堪的心思!”泰祥帝不敢想象,如果让他失去理智受制于傲云国的话,那他好不容易到手的江山岂不是……
越是深想他就越是生气!
“这东西可有什么办法治好?”
凤亦禅摇摇头。“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发作时隐忍,久而久之,皇上的身体就会慢慢的恢复。”
“刚开始时发作时比较严重,不过到了后面,痛苦就会慢慢的减轻。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还要看皇上忍不忍得了。”虽然她手上有镇静缓解他痛苦的药物,可她却不打算拿出来。让他受受苦她巴不得。
若不是想让他跟傲云国狗咬狗,她还真不想说那些话。
“皇上,傲云国心思歹毒,看样子是完全没有将皇上您放在眼中啊。”
泰祥帝握紧拳头,傲云国,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近日朕的身体不适,王妃就在宫里住下,以防万一能够随时给朕看诊。”泰祥帝恼怒过后,抬眼看着凤亦禅道。
“臣妇遵旨。”凤亦禅不怕泰祥帝敢对她如何,在他身体恢复到一定程度之前,她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至此,凤亦禅就在宫里住下了。
凤亦禅被安排在离后宫不远的一处小殿内。在泰祥帝发作时她就被请了过去,等到泰祥帝昏睡过去之后她才离开。
当晚,泰祥帝又发作了一次,不过,就像凤亦禅说的那般,这一次比之前几次时间要短了许多。
东晋的皇宫很大,秀丽中透出一种威严的霸气。走在皇宫的走道上,看着高耸的城墙,没的让人觉得压抑。再是壮丽又如何,不过是一座锁着金丝雀的笼子罢了。
在走过后宫之时,凤亦禅前面不远处走来一个老嬷嬷还有一个打着灯笼的宫女。
两人走到凤亦禅身前停了下来。
“老奴参见王妃。”待到那嬷嬷走近,凤亦禅才看清了她的脸,是一个生的慈眉善目的嬷嬷,身材有些微胖,脸有些圆,是笑起来就会让人觉得很和蔼的老人。
凤亦禅眸光在那嬷嬷身上的宫服扫了一眼,是宫中级别最高的嬷嬷所穿的服饰。在这宫里摸爬滚打的到这样一个位置,真正慈祥的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