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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亦禅没有被关进大牢,而是被带到了一处宫殿之中。
“进去!”身后的禁卫一推,把凤亦禅推了进去。
大殿内很空旷,摆设也很简陋,地上还蒙了尘,看起来像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看这里是不是很破败?”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是泰祥帝。
凤亦禅被绑着手脚,侧身看着泰祥帝走到离她五步远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朕做皇子时住的地方。时隔几年再次到这里,你猜朕现在是什么心情?”泰祥帝似乎并不需要凤亦禅的回答,只是在自顾自的说着。
“朕当年并不得先皇宠爱,如今坐上这个位置你可知朕的手上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泰祥帝说着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古怪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殿,听起来格外的蜇人。
“所以,朕不介意再多你一条命!”泰祥帝猛地转身看向凤亦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的力道渐渐的收紧。
凤亦禅在被推进来的时候就被强行下了软筋散,这会儿只能够任由泰祥帝对自己动手。
“你只要乖乖的告诉朕,你跟墨旭阳是什么关系,朕就放了你。”泰祥帝看着她憋红的脸,手上稍稍松了些。
凤亦禅点点头,算是应了泰祥帝的话。
泰祥帝果然放开了她。
“是不是墨旭阳让你给太子下毒的?”泰祥帝看着她目光阴冷。
“皇上,毒并非是臣女下的。也不是汉江王下的。”凤亦禅看着直视泰祥帝的双眸,似乎刚才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不是她。
“太子偷溜出宫,只到过凤府和汉江王府,不是你们还是谁?”
泰祥帝继位几年,可子嗣却很单薄,纵然后宫嫔妃不少,但真正生了皇嗣的人并不多。如今又听人说太子中毒了,不恨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