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五公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问这个，他这样回答，只是想多思考一会。
然后，他的眼睛也慢慢的亮了起来：“你是说……空间缝隙？”
“是的。你应该记得，当初我追着你的时候，你是一路看破空间跑的。”
丁零点头。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看破那些空间缝隙，其实并没有走太远。”五公主说着笃定的道：“我跟在你后面，我是完全能够感觉到的！”
丁零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点头。
是的，因为他“主修”的规则，其实就是空间规则，所以在空间规则上，他有着极大的发言权。他知道，空间规则有好几种现象，其中最为简单的就是虫洞现象，也就是传送门。
而另外一种，就是在空间之中的缝隙。
如今的丁零已经能够知道，在浩瀚的宇宙之中，无论是有着大气的人间和仙界乃至深渊，还是在现在这种真空环境之中，其实都存在这一种被人类的先贤们先称之为以太，后称之为暗物质的东西。
这些以太无所不在，无孔不入。也正是因为它们，才形成了空间。
而既然它们是物质，不管是暗物质还是亮物质，只要是物质，其间必定就有缝隙。
这边是空间缝隙的由来。
这也是丁零在境界突破至上元真神之后的感悟，他还讲述给了应龙听。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丁零慢慢的吸了口气，眼神也渐渐的亮了起来：“既然是通往神国的路，那么……空间缝隙必定是远距离的虫洞，而不是近距离的空间裂缝，对吗？”
“对的！所以我才说，只要你能确定这里不是潘塔拉星域，那就可以刚才这条路有可能是对的。”
五公主说着得意的笑了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在无限的空间之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