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培养人才的确不易。可是不易也得做起来,这样才有人才出现,等几年又何妨?”温情自信满满地说道。
沈清凌和温情想到了一处,聊得投机,两人都未发现毕日升一张脸已黑成了锅底。
“这简直就是胡闹!”
三人齐齐朝着毕日升看去。
沈清凌低唤道:“先生。”
毕日升看了眼沈清凌,满眼责备,“清凌,这就是你在信中所说的坞堡?”
沈清凌不明所以,“是啊,先生,怎么了?”
毕日升脸色难看,轻哼了一声,道:“怎么了?怎么了你且自行想想,我便不奉陪了。”
说完,转身就走。
沈清凌怔楞住了,看了眼温情便追了上去,“先生…先生——究竟是为什么啊?请您告诉学生。”
毕日升眼尾淡漠地扫了眼追上来的沈清凌,倏地停住了步子,看了眼他们与温情的距离甚远,才沉声开口:“清凌,搞什么?你让你先生我就去教那群未开化的农户?说出去这以后叫我如何抬头?”
沈清凌没想到毕日升会在乎这个,这与他的那些朋友又有何区别?他双眸里的失落一闪而逝,不可置信地说道:“先生……是这样想的?”
毕日升看着沈清凌脸上凝重的神情,“那我应当如何想?”
沈清凌噎了噎,沉吟了会才说:“先生,我一直以为您和别的先生不同…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
他眸中掠过轻嘲,快步去了温情那儿,也不管毕日升的脸色有多难看。
温情见沈清凌过来,问道:“毕先生怎么了?”
沈清凌轻哼道:“不过是个迂腐的先生,不要也罢……”
站在一旁始终听他们说话的温泽生开口道:“清凌哥哥,您和先生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