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尧听后,沉吟了会,才道:“二弟,不论如何,庭贺是我亲侄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
话未说完,便被萧鹤凡截了去,“大哥,放心,我知晓该如何做。”
萧鹤尧凝着萧鹤凡多看了几眼,最终叹息了一声,只用力地点着头,什么话也未未说。
萧鹤尧没说话倒是叫萧鹤凡心里更不是滋味,像是吃了黄莲一般,苦得发涩。
…
…
是夜。
夜色迷离。
白日气候温暖,夜间倒是起了风,雾气四起。
“少主,此次请来的工匠乃是西郡祈家的,您放一百个心,这次做出来的腿,定叫您满意。”随从李安恭敬作揖道。
萧庭贺布满阴郁的俊颜上划过狠厉,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祁家工匠到底如何,我心中有数,怕是那假腿再精益也不过尔尔。”
低垂着脑袋的李安战战兢兢,只觉营帐之中冷意重重,他紧紧攥着的手心里满是汗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假腿毕竟是假的,哪里能与真的相比?
嘴上却宽慰道:“少主,且等祁家工匠做做看,您若不满意,底下人再去寻技艺更精湛之人,小人不信,这普天之下就找不出一个叫少主满意的人来!”
萧庭贺晦涩难辨的俊颜上扯出一抹讽刺的冷笑。
李安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僵直着背脊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再轻易答话。
自从萧庭贺没了一只腿以来,性情便变得越加暴利多疑,动則就会小命不保,就是在军规严密的营帐,他竟然秘密处决了两人,尸体连夜丢到了五公里外的山沟沟里。
李安只思及此,浑身的神经更是绷紧了,就怕不小心就一命呜呼。
突然,营帐上的门帘被一股怪风吹起,寒凉的风一下席卷了整个营帐,桌子两旁的烛火倏地被扑灭。
营帐里瞬间一片漆黑。
李安疑惑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