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想着想着就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毕竟这个朝代的生产力着实低下,医术方面的发展又能快到哪里去?
如果……
如果她为萧庭深手术开刀,将有可能错乱的骨头或者无法用人力接骨的地方接好,再配上她制定的复健、西药……
那萧庭深岂不是又能站起来?
她只想着就觉得这样的想法惊骇十足。
温情回到实验桌子前,拿起纸笔便在上边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她足足写了半个时辰,只觉浑身越写越冷,冷得打了好几个喷嚏直接从空间回了木桶里。
这才发现水早已凉透了…
温情冻得打了个寒颤,慌忙叫了岑夏进屋加了次热水,又洗了一炷香的时间,这回进了空间拿了药片便出来了,她将药片放到一边的梳妆台上,又回到温水里,等到身上回暖了才从木桶里钻了出来。
依旧是叫岑夏帮着擦的头发。
她擦头发时,桌上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
一碗白米饭,一碗骨头汤,一碟子新鲜的青菜,和一条醋溜鱼。
温情洗去疲惫,对萧庭深的腿疾又有了新的想法,心情出奇的好,头发擦得差不多后,便对岑夏道:“岑夏,你叫严师傅做碗银丝面,就用骨头汤做汤,做完后端过来。”
岑夏以为温情胃口好,“诶”了一声,便下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银丝面上了桌。
温情瞥了眼岑夏,又问:“世子吃晚饭了吗?”
岑夏一愣,“这个……偏殿都换成了世子的人……”
温情了然地点了点头,“哦,你先下去吧。”
岑夏“诶”了一声,便走开了。
温情见岑夏出去,连忙走到梳妆镜边,拿了止痛片放进了银丝面里,那药片沾了水一会儿就融化了,她又朝着门口唤道:“岑夏,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