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玄乐涵刚做好几颗小丸子,就听见门外有敲门声。
她忙将药罐、药草及丸子重新放好,然后才快步走去开门。
没办法,哥哥貌似对自己捣鼓药丸子一事,相当不满呢。
这会,玄乐涵只以为,是哥哥又有什么事来找她了?
门一开,却看见一名捧着暖炉、嘴唇苍白、身穿松垮白裘的绝色少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夫人。”轻轻的两个字,更是让玄乐涵如遭雷劈,愣住当场。
见少女这幅模样,安无心玩味一笑。
接着,就见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屋内,顺手带门,然后又轻车熟路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怎么,夫人见过我这么多次,还看痴了?”
安无心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脸上还挂着若有似无的邪气笑意。
玄乐涵脸一红,随即反应过来,立即离他三步开外,并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安无心挑了挑眉,轻声笑道:“呵,夫人这样拘束做甚。”
说着,一个旋身,将玄乐涵一把拉入怀中,似笑非笑继续道:“以你我的关系,不必如此拘束。”
说罢,还伸出舌头轻舔了舔她的耳垂。
玄乐涵心中一颤,一时间又羞又怒,心想这人总这样戏弄她,过分了啊!
她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这人是属蛇的吗?!动不动就舔人耳朵?!”
然而,面对玄乐涵的恼怒,安无心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将少女拥得更紧,并凑近少女耳边蛊惑道:“夫人,你放心,我只喜欢舔你的……”说着,再次伸出舌头,轻舔了舔她的耳垂。
隔着薄薄的青衫,少女身上温热的肌肤及其胸口起伏的曲线,让安无心的心里,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意动。
他微蹙眉头,努力想将心中那股莫名的意动驱除,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加紧了些,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邪魅阴寒起来:“你说,我什么时候去提亲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