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铁门,径直走到芳芳身边,用水果刀割开绑住她的胶带。
“怎么样?能动么?”
李芳芳拼命摇头,泣不成声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抬起袖子帮她擦掉眼泪。
“别急,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陈二叔被关在哪里?”
铁门里只关了芳芳一个人,我没有看到陈二叔的踪迹。
虽然陈二叔平时也瞧不起我,可都是一个村的,我不至于因为言语上的侮辱,就对他见死不救。
“吴、陈二叔他、他死了......”
“什么?”
李芳芳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不停抖动着。
“我和陈二叔下山的那天上午,走了一半路,忽然起了大雾。”
“那雾来得很奇怪,像是忽然出现一样,而且浓得几乎快要看不清路。”
“忽然,一个人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李芳芳说着,声音变得越发颤抖起来,她抱着头痛苦地回忆道:“那人高高瘦瘦的,像是没有脖子一样,脑袋垂在肩膀下面。”
“那人手臂很长,几乎到他膝盖,他一只手垂着,另一只手伸得笔直,站在马路中间朝我们招手。”
“隔着雾,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知道他的脸很红,红得像是会滴出血来。”
“你知道的,我胆子小见不得这种东西,所以我蒙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