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啪”地一声,把粘过双面胶的符纸按在了我脑门上。
一阵凉风吹过,将我头上的符纸吹得歪向一边。
我讷讷抬头,对着一脸严肃地吴甜甜,道:“你打过胎?”
吴甜甜一滞,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村子相对封闭,对于未婚先孕这种事很是忌讳。
听到我的话,吴甜甜面露扭曲,上前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呸,胡说八道什么?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吴甜甜激动的反应,印证了我的猜测。
她腿上挂着的,就是那被她打掉的孩子。
看着像是还没完全成形的样子。
我被她扯得头皮发疼,冷声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被你打掉的孩子,现在就挂在你左腿上。”
话落,旁边两个跟班开始窃窃私语。
“这陶安染说得真准,这几天甜姐总说左腿疼,左腿发凉。”
“是啊,甜姐不会真的怀过孩子吧?”
“甜姐之前还天天和我们说不要相信男人,男人都是骗子,她不会是被骗过吧......”
......
吴甜甜脸色涨红,掐着我的肩膀,道:“你们别听她瞎说!她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