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亮了亮。
恰好柳墨白上完药,他擦了擦手,抬头就对上我的眸子。
他一滞,起身吻了下我的额头:“真的。”
柳墨白的唇很软很凉。
虽是蜻蜓点水般的吻,但我的心脏却像疯了般,止不住的狂跳。
屋内的灯熄了下来。
我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揽过。
伴随着衣料的簌簌声,柳墨白从背后抱着我,侧躺下去。
“还能睡会儿,有我在你身边,别怕。”
“嗯。”
我点点头,只觉得贴着我脊背的那具身躯很热。
奇怪......蛇不是冷血动物么?
屋外依旧是活尸的笑声。
我喃喃道:“今天怎么不哭了?”
“因为今天她要杀的那几个,自己上吊了。”
上吊?
我一愣,想起被活尸害死的那些人,哪个不是被剖心挖肺,受尽折磨致死?
选择自我了断,至少能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