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内监便道:“据说,接下来都是太子妃按照不同的题材所划分的诗。”
“哦?念!”
太宗手一挥,拿起茶一边喝,一边便道。
然后张内监便念了起来。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这是写景的诗。”
“据说是太子妃说,东宫大臣的景都写得毫无情感,因此,便抛出这一首,说,你们至少得写成如此。”
“……”
“……”
两个人都细细咀嚼着这诗。
虽说不知道这首诗的诗人的身份,其实是很不好去解读一首诗。
但是听完了张内监的话后,两人都不禁有些沉默。
最后……
还是太宗反应过来,道:“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上官仪也是道:“这写景,怕是难啊。”
这诗都能达到那种诗中有画的境界了,然而,这都不止,所表达的情感还十分浓郁,而更绝的却是,言辞同样十分朴实。
上官仪其实是一位以‘绮错婉媚’文风而见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