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
他立刻抖擞了精神,跟打了鸡血似的,爬坡下坡,一点不嫌累。
中午休息了两个小时就又精神抖擞的出发了。
但他们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一天后他们就坚持不住了,秦苒咬紧牙关,“看到了吗?大树、青草,离我们不远了,今天就算爬也得给我爬出去!”
秦苒不愧是领队,一语成谶,到最后,哪怕看到了绿幽幽的大树,他们也没力气了。
“ctmd,老子先爬为敬!”
苏军摇摇晃晃摔倒在地,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一点点匍匐着前进。
终于,夜色降临,他们趴在地上,身上的力气全部抽干,像一具具死尸,只有喘气的份。
但他们还是激动的面色通红,眼眶湿润。
苏军翻转躺在地上,眼泪决堤,“哈哈哈,秦姐,我们终于出来了!”
秦苒头发乱成了鸡窝,嘴唇干裂的厉害,因为长时间爬行,外套破破烂烂,比流浪者还惨不忍睹。
她轻轻抚摸了下地面,触手的不是滚烫的沙粒,而是硬邦邦的泥土,眼睛眨了眨,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吸了吸鼻子,嗓子干哑的说不出话来,秦苒扯了扯嘴角,不容置疑道:“是,我们活着出来了!”
宋奕璟从来视男人流泪为耻,从小到大一直奉行男人流血不流泪,此刻也禁不住热泪盈眶。
路之也不例外,再感情迟钝淡漠的人,在看到熟悉的场景时,也禁不住激动到不能自抑。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