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眼前发黑,哭得泣不成声,“韩时越,你醒醒啊,家门就在前面,就差几步就要回家了,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丢下你的家人,不管不顾离开……”
“呜呜……该死的人明明是我……你怎么这么傻?”
秦苒瘫坐在地上,崩溃的嚎啕大哭,眼泪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滴落在韩时越的衣服上,很快洇出大片的水渍。
宋奕璟红着眼,木然的站着,他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甚至在看到韩时越被咬还松了口气,十分庆幸秦苒没事。
可等到韩时越真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心脏紧缩,胸口像压了千斤巨石,压抑的半个字也说不出。
少了个情敌,他应该开心的,可看着秦苒哭倒在他身上,不能自已,心里的锥痛和酸楚一股脑涌上心头,不知该何去何从。
路之和苏军也麻木的呆愣在原地,大脑凝固了一般,想不清楚,为什么刚刚他们还有说有笑的回家,短短时间内就失去了一个同伴。
突如其来的灾难和打击让二人迟迟没反应过来。
待看到秦苒哭得撕心裂肺,才终于相信了韩时越身死的事实。
苏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胸口像刀绞一般,抖着手摸了摸韩时越的呼吸,只觉得眼前一黑,眼泪不由自主滑落,“韩哥,韩哥啊!”
“我不该嫌你唠叨,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任你打骂,绝不还手!”
“啊啊啊,你个怂货,招呼不打一声就离开,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兄弟放在眼里,有本事你醒过来啊。”
“韩哥,你真不是个男人,除非你睁开眼睛,否则我骂你一辈子窝囊废!”
“你睁大眼睛看看,有谁比你更窝囊?都到家门口了,你tmd说倒下就倒下,你个完蛋玩意,太没用了!”
“呜呜……”
路之作为重度社恐,对人情看的没有那么重,乔笙死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可惜,元舟离开的时候,他只觉得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是他自己选的路,死活都由自己负责。
可当韩时越死在了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红了眼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刺痛。
待看到秦苒和苏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底忽然涌上一阵流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