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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烟还是看不出情绪，“江总，是我。我是闻烟。”
听起来，接电话的人应该正在应酬吃饭，乱哄哄的。短暂混乱的脚步声停下后，一切归于宁静。
“闻烟，叫江总的话，请直接跟我秘书联系。”
闻烟眸色微暗，缓缓开口，“三哥。”
江南长腿交叠，懒散地坐在沙发上，顺手解开束缚的领口扣子，“这就对了，叫三哥才能说家事。你跟小四的事，我从未反对过。”
闻烟也没再寒暄客套，“三哥，我的车上又发现了GpS。而且，一直有人在温县骚扰我。”
江南也严肃起来，春节前他刚把他的人从温县撤了回来。
原本以为江家明确的态度，可以免她在温县一切危险，没想到还有不长眼的人在暗处使坏。
“你呢，安全吗？”
闻烟冷笑着,“三哥未免太小看我了，有些亏，我闻烟只吃一次。”
江南的笑声很大，也不知道闻烟哪句话戳中他的笑点。
闻烟没有继续说话，耐心地等着他笑够了，才试探着问，她能不能继续。
得到江南的答复，闻烟才翻着白眼继续说。
“我回来当天就做了安排，那GpS我装到另外一台车上。可前两天再次骚扰我的人，是个女的。”闻烟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尽量说有用的信息。
“闻烟，你怀疑是宁弈？”
闻烟就着吸管喝了一口水，“如果不是宁弈，那就只能是江夫人。”
这个电话已经打出去，闻烟就没想过藏着掖着。对于江南，她没必要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