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刚下手术就来机场送她,在她唇上啄了啄。
“蔺程程不在,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给你买的书,也都到了。想去急诊,那些资料都得看。”
闻烟笑着,“知道啦,你好啰嗦。”
江北没办法,这么久了,他还是没习惯这样的告别。
他俩僵持到登机的最后一刻,“快回家吧,回去好好休息,你那黑眼圈都可以研墨写字了。”
然后,江北握在手中的细软,扑了空。
三万英尺的高空中,闻烟看着窗外大片的云朵陷入沉思。
那晚秦芊芊在天台上给她讲的所有话,她把那晚的录音听了一遍又一遍。
原来当年的真相,是那样的。
宁真自幼体弱,常年住在国外,鲜少回国。即便回来,也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只是这样,关系匪浅的江宁两家,知道的很清楚。
江北和宁真,自幼相识。相比宁弈的跋扈,体弱的宁真性格温婉柔和。
唯一的一点,宁真从小只喜欢抢宁弈喜欢的东西。宁真似乎对这个健康的妹妹,喜欢不起来。
宁真对所有人都很温和,包括宁家的保姆和司机。唯独不喜欢宁弈。
缘由几何,无人知晓。
宁真的生命进入倒计时后,一直陪她在国外养病的宁母为了满足女儿弥留前的唯一愿望。跪下请求江北给她一个完整浪漫的婚礼。
江北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可等她看到弥留的宁真那副样子,还有宁母作为长辈的那一跪。
亦或者他有赌气的成分在,他应下了。不过不是婚礼,只是一场订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