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这风向,吹向哪边。
夜里闻烟躺在上铺,有些难眠。蔺程程在下铺也是,就像来了大姨妈担心侧漏一样,左右翻转。
“大姐,你那床上是有刀子吗?我也不需要你用行动奏摇篮曲。”
蔺程程气的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小灯。
闻烟听到她穿鞋的声响,走向书桌边,咕咚咕咚地喝着水。
然后她的头就浮在闻烟的床头,配上她那头凌乱的长发,有些吓人。
有种,别样的凌乱美。
“烟烟,我不是睡不着,我是气短。”
闻烟听出蔺程程语气中的不甘,侧身看着她,把她头发拨顺一些。
“怎么了?”
“白天从别处看到我哥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了。”
闻烟叹着气,轻轻拍着她的头,“程程,我们打个赌吧?”
“我无比精准又敏锐的直觉告诉我,昊哥他们这婚结不成。我们赌,如果这次我的直觉不准,那就罚我和江北相爱却永远不能在一起。赌吗?跟上天赌,与命运争。”
一直坚强乐观的蔺程程开始流泪,成串的泪珠顺着脸颊哗哗往下落。
“真要赌?”蔺程程呜咽着问。
“赌,把我跟你绑在一起。哥他管我一个也是管,就让他受累些,多加一个你。”
蔺程程哭着哭着就笑了,“那我明天还得买点好吃的去看看哥,给他多烧点纸钱。毕竟在那边,疏通关系找人帮忙,也得花钱。”
侧躺着的闻烟不再看蔺程程了,她平躺着直视着头顶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