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吃完不久。
江北光着脚朝着主卧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浴室传来的轻哼声。
这曲调很熟悉,江北听了一会儿,不自觉地笑着。
原本想进去的他打量着自己刚从医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的衣服。
还是悄悄退了出去。
夏季独有的冗长的白昼,让江北有大把时间计划后面的事情。
他许久没有这样的悸动,在浴室里把自己一阵捯饬。
等他神清气爽的捧着刚加急定的花出现在对面门口,佯装淡定地敲门时,敲了半天也是无人应答。
原本单手拿着的花束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江北输入密码开了门。
行李箱还在那里,客厅餐桌上的快餐垃圾不见踪影。
这室内还有空调关掉后的淡淡凉气,他把花放在玄关处,往卧室走去。
依然是,空空如也。
他前后也就磨蹭了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而已。
人呢,人呢。
江北习惯性地往口袋里摸手机,结果又扑了空。
一时无语又按捺不住想发飙的人,耐着性子回了自己家。
临走前,也没忘把自己刚买的花找瓶子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