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拿起那把手术刀,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刀片那里,还真是一只笔。
他刚起身,就被吧里面的服务员叫住,“先生,刚才那位没付钱。”
江北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扔出几张钞票转身就往外走。
耽误的这十几秒钟,人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
一场疾风吹过,江北看着远处夜空中的层层黑云,烦闷暴增。
闻烟这些天一直在老宅住,陈瑛如何赶她,都赶不走。
闻思邈倒是很开心,吃过饭拉着她一起去外面散步闲逛。天热时,路过小卖部还会给她买个冰淇淋。
这日子一下,就像回到小时候。
夜里突袭的一场暴风雨,让晨起的时光变的清凉许多。
住在老宅这里,上班通勤时间多了半个小时。她在早高峰拥堵的车流中耐着性子,时不时骂两句傻逼。
或者评判电台里男女主持人站在道德制高点,说出的那些无关痛痒的话。
等她好不容易从拥堵的车流中解脱出来,刚开到医院里面的小路上。
她开的不快,刚刚锁定不远处的一个空着的车位,就听到咚地一声。
闻烟整个人往前耸了耸,不设防的她被吓了一跳。
从后视镜里,她看到一辆黑色的车,跟她b200的车尾来了个亲密接触。
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下车。
肇事者江北在车里坐着,稳如老狗。看她下车后,把车窗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