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刚才打电话那人的语气,多半是要相亲。
指尖划着屏幕快速拨通一个电话,“帮我查个人。”
“大哥,你打电话前能不能先发个微信?”电话那端的人有些不耐,听着动静像是还有别人在。
“白日宣淫,现在作太狠,小心以后生不出孩子。”江北这话,带着阴毒。
“靠,江四,你咒我。”电话里呼吸急促,想来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江北原想开口,路过闻烟办公室多看了一眼,便没再出声。
“不对呀,这才几天,你托我查两回了。上次是那红色超跑去了哪儿,这次又要查谁?”
江北没听他继续聒噪,挂断电话。随后几行字,快速发了过去。
如果他猜的没错,闻烟口中的洪阿姨,就是那位。
刚刚路过时她伏在桌面上埋头写什么?想到这里,江北眉眼间的冷漠少了几分。她还是跟从前一样,喜欢手写。
跟他一样,电子化的东西,还是没有手写更有安全感。
两人门对门住着,除了那次在二楼买咖啡那次,几乎没有碰过面。
除了门诊和查房,江北几乎一直待在手术室。即便偶尔回去青风花园也是午夜或者凌晨。
闻烟不同,她的上班时间比较规律。
好像他们又回到刚见面时那种说不出讲不明的尴尬里,就因为他最后问出口的那句话。
在衡江没有敢忤逆他?
江北觉得可笑,当年大着胆子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难道不是她?
要查的消息很快便发到他的手机上,附带着的还有所谓生死兄弟未消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