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扶苏将手中的帕子丢到昭和了无生气的脸上,轻声吩咐:“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他看也不再看昭和一眼,便转身要离去。
牧清一闪身,出现在扶苏的身边,问:“师父,可是要处理公主府的……”
他见扶苏这样在意,心想:还不如将公主府的男宠都灭了,本来师父当初便是存着这样的心思,怎的事到如今,还不肯下手?
“灭口作什么?”扶苏弯唇,淡淡道:“我又不是不了解酒酒。”
旁人污蔑燕蒹葭,觉得她早已不是清白女子,可他却知道,酒酒是最清白的。
她素日里只是饮酒听曲儿,并没有什么逾越之举。他的酒酒,当真是有些可爱的紧。
“可师父,你难道就这么容许公主身边有那些个……莺莺燕燕?”牧清顿了顿,继续道:“不妨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我定然不会引人怀疑。更不会让公主知晓。”
“那些人,已然是成了酒酒的知音。”扶苏说得极为高雅,道:“若是死了,酒酒是要伤怀的。”
牧清一时语塞,对于自家师父这般过分宠溺的态度,实在看不下去。
这是对待心爱的姑娘的态度吗?这分明是要与‘兄弟们’共侍一妻的堕落啊!
……
……
短短数日,凉国帝王的同胞阿姊昭和公主与侍卫私奔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凉国。
原本昭和的离去,凉国皇帝很想迁怒于燕国,毕竟昭和在燕国遇到许多事儿,足以让燕国暗害昭和。
但随行的一众侍卫与为首的姚大人皆是斩钉截铁的回答,这让凉国皇帝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一国公主的死,在这个时代,实在毫无重量。很快的,昭和的死便被人们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