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众人千口,谁又能真正堵得住如此唾沫星子?
燕灵曼接二连三出这等子事情,娴妃自是难逃罪责。
燕灵曼是养在她膝下的,燕王少不得要责罚她这个作‘母妃’的。
但比起燕王的责备,娴妃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女儿,燕灵兰。
燕灵曼出了这样的丑闻,作为姐妹,燕灵兰的自是也跟着名声变差。
前有燕蒹葭养面首,后有燕灵曼不知廉耻。这样一来,燕国公主的名声,便奇差无比。原本还爱慕燕灵兰的一些公子哥,更是避之而不及。
如今,坊间生出闲言碎语,只道:嫁人当嫁楚家郎,娶媳莫娶天家女。
对此,燕蒹葭却笑得花枝乱颤,她抱着猫儿,宛如方听了谁人逗趣一样,眉眼皆是春华。
“公主竟是还笑得出来。”景逸坐在一侧,温润如玉道:“这可于圣上来说,是极为恼怒的事情。”
“那又如何?”燕蒹葭哼笑:“天家的威严,素来与本公主无关。”
景逸明显觉察出来,吹了吹手中的茶,问道:“公主这是和圣上恼了,还未和好?”
“如今他这六公主又闹了这样大的事情,不来责怪本公主就不错咯。”燕蒹葭说着风凉话,道:“不过啊,这燕灵曼委实傻得厉害,本还能多蹦跶几日,如今……怕是想苟活也活不得了。”
“公主的意思是……娴妃娘娘会动手?”景逸道。
“你且看着吧。”燕蒹葭道:“娴妃可不是省油的灯。”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一侧候命的西城,吩咐道:“也该是时候,送这封信给娴妃了。这女人,素来也是乖觉,没必要让她疯了乱咬人。”
“是,公主。”西城接过燕蒹葭的信函,很快便踏步离去。
景逸看了眼西城离去的背影,不由道:“公主这是打算大发慈悲了?”
“大发慈悲?你觉得本公主是这样好心的人?只不过是先前本来打算让这燕灵曼拉着燕灵兰下水的。”燕蒹葭叹息一声,道:“可惜燕灵曼这么沉不住气,她在燕灵兰身边安插的那个宫女都没有派上用场,自己就已然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