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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绽？
柳青淡淡一笑，说道：“假的，就是破绽！”
老人叹息道：“我以为无人可以识破，看来，终究是自负了。”
他手上的老茧可不是假的，或者说，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
纵然外表可以改变，内心是无法改变的。
即使柳青那般高明的伪装术，在有心人的眼中，同样很容易被识破。
赵天师朝紫霄竖了竖大拇指，说道：“不愧是茅山，还真是卧虎藏龙，清洁员都这么厉害。”
紫霄自然知道他是在挖苦自己，懒得搭理。
他看向那名老人，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潜伏在茅山？”
如果对方刚来也就罢了。
关键是已经来了将近十年，而在这十年间，茅山并无任何异样。
若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没有发现。
瘸腿老人笑道：“我自然是为了养老，只可惜，有人不想让我善终啊！”
他眼神锐利地看向柳青。
“坏人就别善终了吧，你手上沾了那么多人命，是时候还了。”柳青淡淡地道。
“说，你到底有什么用意？毒，是不是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