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路转头看时隙渊,问道:“你刚刚真是因为担心我,才走得那么急?”
时隙渊:“……”
鹿小路:“战神大人,我可是最信任你了,你不会对我说谎的,对吧?”
一句‘战神大人’,时隙渊直接慌了。
他家夫人平时不是没叫过他战神大人,可那仅限于两人刚认识那一年,后来鹿小路再叫战神便是有事求他,时隙渊也能安心地听着,现在的这一句‘战神’明显威胁意味十足,像是他敢不说,她就会生气一样。
鹿小路生气……不是时隙渊敢不敢面对的事,而是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让他家夫人生气,更舍不得做让她生气的事,某位战神只能硬着头皮说:“夫人,你刚醒,要不缓一缓,咱们明天再说?”
“时隙渊,你现在也开始有事要瞒着我了吗?”鹿小路抬眸,含着些许失望的眸光划向时隙渊。
时隙渊立刻抬手,堂堂战神,外面威风凛凛,在自家夫人面前,一个眼神就做出了投降的手势,他连忙说:“夫人,我不可能有事瞒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瞒着你。”
“我说,我全说,行么?”
鹿小路眨了下眼,收起刚装出的失望,看时隙渊紧忙投降的模样,她开心,又有点想笑。
这位战神大人啊,真是一点都不经吓,她还有更狠的招能用呢,可他舍不得她用。
鹿小路在心底偷笑,时隙渊却已经说道:“我们可能要有表嫂了。”
“表嫂?”
鹿小路疑惑地眨了下眼,下意识问:“你表哥要娶媳妇了吗?我们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