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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她和周心怡接触的都是E级别客户。
这级别的客户就已经是江城最顶天的了。
譬如齐山海这层次的。
可在黑金财团就是初级的。
陈潇染时刻都想升级，去接触C级客户。
那自己请假不会被影响吧？
一时间陈潇染忐忑起来。
本来她请了一天假，可为了这事，立马前往公司，跟周心怡两人等待考察结果。
她和周心怡还以为高层在考察她们的综合能力。
其实是她和叶凌天的特殊关系。
没错，高层是在考察。
而且还是徐有容亲自考察。
她在叶凌天这里。
汇报了最近黑帝的进展。
除了名单上多了两个人，其他还是没多大进展。
“对了，大佬，有件事……”
徐有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婆婆妈妈的！说！”